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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韵】走出囹圄

来源: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古代文章
宝宝癫痫病能够治好吗 对着月亮问红尘,到底情为何物,直叫人不问前路,不想归宿?   ——题记      (一)   在春英渴盼的目光里,明慧终于大学毕业了。但是,女儿没有像一般的女孩子为了找工作东投西奔,而是直接栖身于家乡的一家中型私企。春英对她如此草率的选择连连抱怨,女儿不争不辩,春英也无可奈何。抛开体面,单从待遇看,女儿倒也不赖。除了加班多点儿,保险也齐全,薪水更是让政府部门上班的女孩望尘莫及。最令她开心的是,女儿定了一套别墅,自己交了首付。时间久了,春英也就接受了现实。   星期天,春英约上要好的姐妹去公园溜达。闲聊中,老姐妹都羡慕她有个孝顺疼人的女儿,春英脸上荡漾着幸福的光彩。可是姐妹们又催促她赶紧给女儿找婆家,说什么女人还是有个正当的归宿好,春英听出了弦外之音,这下可慌了神。春英的心里七上八下,她越想越可怕,于是胡诌了个理由起身回家,专心致志等女儿。   时钟一如往日滴滴答答,可不知为什么,春英还是觉得时间走得慢。傍晚时分,“咔、咔、咔......”楼道里一阵高跟鞋与地面碰撞发出的脆响传来,春英知道那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回来了。她想像往常奔过去给女儿开门,但今天她的腿如坠千钧,陷在沙发里一动没动。钥匙转动锁孔,女儿进了门。    “回来了,明慧?”春英平静如水。   “嗯,妈,您一人儿呆坐着想啥呢?”女儿把包随手搁在鞋柜上,换上粉红色的拖鞋。   春英端详着女儿,突然感觉女儿的包价值不菲,拖鞋也极为精致。   “哦,我没想啥,只是觉得我的心肝宝贝老大不小了,该有自己的白马王子了。”春英语气温和。   “妈,不要往外赶我嘛!”明慧疾步走到沙发前歪进春英怀里撒起娇来。   春英抚摸着女儿一头咖啡色的长发,语重心长:“傻丫头,妈再好也不能陪你一辈子不是,找个替妈疼你的人,妈才放心啊。”   “嗯,妈,我懂。您不要着急嘛。”女儿拖着长音。   接下来的日子,春英动员老姐妹们掀起了一场给女儿找对象的武汉著名的癫痫病医院运动。春英三天两头带女儿去见面,功夫不负有心人,娘俩终于在一个小伙子身上达成了一致意见。春英内心喜不自胜。孰料,媒人的一个电话把春英连人带心推入了南极。      (二)   那个夏日的清晨,春英早早收拾完屋子,提一把遮阳伞去菜市场买女儿最爱吃的尾巴挨着眼的小鱼,在她推开防盗门的瞬间,座机响了。   “明慧妈,我真不知该怎么对你说,本来小伙子对明慧挺满意的,可谁知半路杀出了程咬金,一个五十来岁老男人……唉,这事儿整的,你还是自己问问闺女吧!”   媒人说话半吐半咽,躲躲闪闪,但春英已经听出事情不妙,无风不起浪,自己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她再没有等女儿回家的耐心,决定改道去找女儿当面理论,于是拿起钥匙匆忙出了家门。   才刚七点,阳光就如一把把明晃晃的利剑刺向大地,春英忽然觉得那把遮阳伞太华丽,太扎眼,就夹在腋下,从口袋里掏出墨镜架武汉癫痫权威医院是哪家上挺直的鼻梁。公交却是善解人意,几乎没有浪费春英一分钟, 就把她送达目的地。   “腾龙公司”几个正楷鎏金大字以等距离间隙赫然屹立在飞檐翘角的门楼上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显得无比气派。春英在门房作了登记,走向院落深处。公司占地呈长条型,甬路两侧莺语声声,花香阵阵,当然掩盖不住从车间传出沉闷的机器隆隆声。她四处寻望,才想起就知道女儿在这当会计,却从未问过女儿的办公室在什么位置。   “阿姨,您找谁?”一个很青春的声音从背后飘来,随之一个靓丽的身影跳到她前面,怀里抱着一摞文书。这是一个算不上好看却清爽的女孩,披着一头和女儿一样的咖啡色顺滑的长发。   “哦,姑娘你好,我找明慧,我是她妈妈。请告诉我她办公室在哪儿。”春英摘下墨镜望着女孩,眼神里充满期待。   “对不起阿姨,我是新来的,公司里的人我还没认全呢!”女孩说着像一朵被风拽着的云飘走了。   春英顺着一排排房子挨个查找,终于在最后一排找到了会计室。“啪啪啪”“啪啪啪”她连拍几下大铁门,听不到任何回应。   “明慧!明慧!”春英扯开嗓门大叫。    “妈, 哪阵香风把您吹厂里来了?”   春英没留意女儿从哪个门口闪出,踩着阳光向她走来。女儿脸色生动,笑靥如花,眼神也格外柔软。微风吹起,发丝轻泻,一袭白裙裹着凹凸有致的身体,勃颈处一颗硕大的钻石吊坠晶莹透亮,璀璨耀眼,浑身散发着静韵如水的气息。春英呆呆地望着女儿,她第一次注意到女儿是如此的漂亮,但这丝毫没给她带来惊喜,她记得清清楚楚,女儿早上出门根本不是这身装扮,特别是胸前的奢侈饰物,更让她惊掉了下巴,她从未见女儿戴过。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恐慌、耻辱、愤怒在心底纠结,春英觉得脑袋好似要炸裂一般。爱人走得早,为了女儿不受委屈,春英没有再嫁,她曾对躺在病床上的爱人发过誓,一定要把女儿抚养大,看着女儿幸福生活,这是对爱人许下的誓言,也是她今生的夙愿,女儿万万不可出差错。   “妈,妈,您找我有事儿啊?”女儿狠劲摇着春英的胳膊问。   “这班咱不上了,快跟妈回家!” 春英好似从噩梦中醒来,满脸惊惶。   “您等等,我去去就来。”女儿疾步进了会计室,再出来又是一身平常的打扮,像极了魔术表演。      (三)   娘俩一前一后向外走,谁也不说话。天空有一片青色的云路过挡住了太阳的脸,天色顿时暗了下来。    “莹莹,你从财政局回来啦?我出去一下,我妈找我有点事儿,你告诉张董一声!”    女儿的话把春英的目光引向刚才那个与她有一面之缘的姑娘,姑娘的眼神与春英短暂交汇,又慌忙移开,表情极不自然。   “哪有这么快啊,慧姐,走到大门外我才想起没带手机。阿姨好!”姑娘打声招呼,惶然擦肩而过。    “这是我们厂的出纳,董事长家一远房亲戚。”女儿告诉春英。    “我以为你们不认识呢?”春英冒出一句在女儿听来无厘头的话。女儿瞅了瞅春英,一脸的丈二和尚。母亲反常的态度,令她不安。    出了工厂右拐,绕到厂房后面是一个人工湖。空中大朵青云飘远,太阳重展笑颜。湖面涟漪轻荡,波光潋滟,四周绿柳环绕,清风扑面。春英落座柳阴下的长椅,示意女儿坐她身边。   “闺女,亲事不成啦,跟妈讲实话吧!”春英望着满湖涟漪,心如潮涌。   “哦。”女儿若有所思,沉默无语。    “一个老男人,你懂得!”春英催促女儿,言简意赅,一字一顿。    “妈―——您,您都知道了?”女儿眼睑下垂,把头埋到胸前,“既然这样,我就不瞒您了。”明慧停了停,把双腿提到椅子上,双臂抱膝,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轻言细语道出了一段鲜为人知的经历。      (四)   “大一第二学期,同学们熟悉了学校所在城市的环境,许多人利用课余时间勤工俭学,想到母亲一个人累死累活供她上学不容易,就想找份家教做,一来锻炼自己的能力,二来减轻家庭的负担。不管怎么说,自己挣钱自己花是一种很爽的感觉。宿舍里咱那老乡,叫小双的那个,私下里跟我说做家教多辛苦,只要告病假逃过晚自习,去星级大酒店打几天工就够一月消费。我以为就是端盘子刷碗一类,欣然应允,到那才知道,满不是我想的那样简单。    那是一个春天的傍晚,我和小双相约去‘金碧辉煌’酒店,名副其实,酒店内部装潢高端,廊前柱子、房间四壁、座椅等都是一水的明黄,我到里面就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小双见着酒店员工就打招呼,可见她对这里很熟悉。她把我带到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面前,让我喊刘姨,刘姨一双鹰眼对我上下一番打量,微微点头,命令小双今晚教会我如何干活。我说不用,刷盘子刷碗我会,择菜我会,包饺子我也会。刘姨一边嘴角上翘,用玩味的眼神看着我,一脸的狡黠。片刻后,她朝小双一努嘴儿,让小双带我出去,并再次叮嘱小双一定要好好教我。这个女人不怒自威,小双只有称‘是’的份儿。我随小双进了一个雅间,里边已经有五六个客人,为首的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桌上已经上好了酒菜。本来热热闹闹的现场,由于我和小双的到来变得鸦雀无声。几个男人把目光聚到我俩身上,他们看我俩的神情,就像一群大灰狼撞见了两只小白兔,个个眼光迷离,垂涎三尺。我觉得浑身发毛,扭身便走,谁知门外已有三个彪形大汉持棍棒而立,门口被严格把守,我意识到情况不妙。”   “唉,涉世太浅,天真惹祸啊!”春英打断女儿,伸手把女儿揽进怀,“社会如江湖,到处是陷阱!”   “妈,也不全是,您听我说。”女儿纤纤五指象征性地捂住了春英的嘴,“小双一把将我拽回去,若无其事地给我分别介绍座上客,我不敢抬头看那些男人,但我知道了那个老男人是某企业的董事长,另外几位是他下属,也都是咱老乡,外出办理业务住宿酒店的。小双说那晚的任务就是陪那些人喝酒,把他们陪开心了,董事长不会亏待我们。‘倒酒!’老男人一声令下,小双拿起酒瓶从老男人开始将酒杯一一斟满,穿梭过程中,男人们在她身上摸一把拧一把,媚笑声声,小双假装嗔怪,不急不恼。我始终站在角落里,双手抱在胸前,忐忑不安。小双陪了一圈,酒酣耳热,她要把我拉到老男人身边,我死活不去。‘双姑娘,打开那瓶拉斐尔,我要和咱这位小老乡单喝一个,不会不给面吧?’老男人看着我倒是一脸慈祥。小双把高脚杯递到我手里,对我一番耳语‘识时务吧,我得去陪别桌的客人了。’说完小双出了房间。我想追出去,但我很快退了回来,我想到刚才的情形,后背直冒凉气。我感觉自己就是一只落入虎口的绵羊,而把我送进虎口的居然是我的同学加老乡,我恨死了小双。‘你喝不喝?’一个年轻男人用食指抬了一下我下巴,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把脖子扭向一边。‘慢着!去把刘姨叫来!’老男人制止了年轻人。媚态十足的刘姨来到老男人跟前倍加狐媚,‘刘姨,这个我要了。’老男人用手一指我。”   听到此,春英大骂:“这个挨千刀的!他是要作死啊!”同时抱紧了怀里的女儿,她死死攥住女儿柔软的手, 好像怕稍微放松就会被抢走一样。   “妈,您别急啊,他不坏。”女儿把头枕进春英的臂弯,“那个刘姨跟老男人一阵私语,末了,俩人击掌‘成交’。‘真是便宜了你!’刘姨用食指戳一下我脑袋,笑嘻嘻走了。那晚,老男人把我毫发无损地带出了‘金碧辉煌’,分别前对我说了一些暖心的话,他说他女儿和我年龄相仿,跟我那纯纯的样子很像。还说一看我那胆小的样子就是被骗去的,他已经用钱替我摆平了,否则酒店不会让我囫囵个儿出来,并且酒店会用曝光录像牵制,要我定期乖乖回酒店‘做事’,我想小双就是那样。他还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对里面见到的情形守口如瓶,以后要踏踏实实读书,再也别想着去什么酒店打工了。如果实在缺钱花,就给他打电话。“   “哦,这个老男人的良心还没坏透。”春英长长舒了一口气,放开了攥着女儿的手,“这老男人是谁?”   “我发誓省吃俭用,再也不冒险了。”女儿没有回答,继续说,“可是看着同学们一个个光鲜亮丽,感觉自己就是天鹅群里的一只丑小鸭。虚荣心潜滋暗长,终于有一天我约了他。我们一边用餐一边闲聊,他给我的印象很好,不仅温婉和善,还善解女人心意,我所思所想他都懂。分手的时候,他塞给我几百块钱,叫我添置自己喜爱的衣物,别委屈自己。渐渐的,我们地交往越来越频繁,被他宠爱的感觉真好,更令我幸福的是,在他身上找到了久违的父爱。再后来我就离不开他了。”女儿说完,仰脸瞅着春英。   “我看你是脑袋进水了,进的是开水吧?!快告诉,那个老男人是谁?”春英愤怒的目光正好与女儿的目光相撞。   “就是我现在就职公司的张董。”女儿好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一脸云淡风轻。      (五)   春英抽出左臂,右手把女儿的头轻轻抬起推出怀,大颗大颗的泪珠冲出眼眶,顺脸颊无声滑落。   “妈,您别生气啊,武汉的哪家医院治疗癫痫效果好都是我不好,我错了。”女儿摇着春英的手臂哀求。   “丫头哎,你错得太离谱了!”春英泪眼模糊,一眨不眨盯着脚下的地面,“告诉我,老同志‘高寿’了?”春英问女儿,话语里不无揶揄。   “五十四岁。”女儿嗫嚅道。   “哦,不算忒老,比我才大两岁。跟翁帆比,你找的年轻多了。可是,人家再老,那是社会公认的名人,是法律认可的老公,你在他那又算什么?”春英抹一把泪,黑着脸句句讥讽。   “我……”女儿无言以对。   “我什么,他不是跟你亲口说过他有女儿吗?他会为了你抛弃家庭吗?”春英压不住心头的怒气,责贬之词不绝于口。“你说你一个堂堂大学生,不去正当恋爱,却选择做小三儿,你的作用有点像花椒大料葱姜蒜,做菜没这不香,菜做好了,这些东西会被扒拉到一边。你的位置很尴尬知不知道?” 共 12625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