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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舞】童年_3

来源: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末世小说
摘要:童年就像一块最纯洁,最温润,最璀璨的璞玉,任由时光流逝,它永远熠熠生辉。 时间就像小河一样无波无澜地向前流淌,看似不惊却带走了好多东西,留下的只有记忆。记忆就像河边的鹅卵石,历历在目,数不胜数。童年,就是藏在其中的那块最纯洁,最温润,最璀璨的璞玉,任由时光流逝,它永远熠熠生辉。   ——题记      一、   我出生在黑龙江省的一个普通的农家院,那时我家是两间土房,院子很大,得有二三亩地的样子,却没种多少庄稼,前园有几棵果树,后园很多杨树,长了很多蒿子,杂草,还有各种野菜像灰灰菜,苋菜,马齿苋一片一片的很多。那时不让种资本主义的苗,还是外公聪明,他给妈妈一包野菜的种子,妈妈就很少出去拔野菜了。   爸爸是铁匠,在大队铁匠炉上班,铁匠炉在村子最南头,我家在村子最北头,爸爸有辆自行车,他每天骑自行车上下班,接爸爸下班就成了我们姐弟最开心的事,只因为爸爸能用自行车带我们回家,无论春夏秋冬,我们乐此不疲。   铁匠炉,是除了家之外,又一个非常熟悉的地方。两间很大的房子,后屋是库房,堆着钢筋,角铁,槽钢等原料。前面就是工作间,到处都是破铜烂铁,走路都得小心磕绊,中间有一个很大的木头案子,上面凌乱地放满了铁工具,还有几个木墩子,上面固定着铁砧子还有大的坐钳。西墙有一个很大的火炉,和外国的壁炉差不多,炉的右侧有一个风箱,拉风箱的是一位姓谢的年长的老师傅。随着他“呼打,呼打”地拉着风箱,火炉里红红的火苗也随着节奏一跳,一跳的。系着长围裙的师傅用铁钳子夹出一块被烧得火星四溅的铁棍,在铁砧子上摔打两下,左手就拿着手锤,敲打,爸爸和他的师哥一人一个大锤,随着师傅捶打的节奏,两个大锤从身后轮到身前画个圆圈狠狠地打在铁棍上,叮叮当当的,一会铁棍就不再火红,变暗变灰,也变了形状,师傅把铁棍插到水槽子里,“刺啦’一声,一股白雾飘起,停几秒,师傅拿出铁条,满意地瞅瞅,扔到一边。又去火炉里夹下一根铁棍。   那时最喜欢是看电焊的火花,耀眼夺目,非常漂亮。可是不让看,会打眼睛。我知道打眼睛的疼,爸爸经常是眼睛红肿,流泪怕光,不敢睁,所以我不敢看。   铁匠炉门外栽了四根圆柱子,那是给马挂掌用的,两边有横杆,把高大的马牵进来,前后再插上个横杆。马在里面跑不了了,用绳子把马腿提起来,蹄子朝上,绑好。爸爸先拿着一个不很尖利的小钩子清理马蹄子缝隙里的泥土脏物,然后用一个锋利的小镰刀削整,再用一个烧得通红的烙铁烙马蹄,一股浓烈的烧羽毛的臭味随着那股黑烟弥漫开来,烙完再把个铁掌按在蹄子上,拿来一颗颗钉子,稳准狠地把铁掌钉在马蹄上,这铁掌和钉都是爸爸和师傅们自己锻打出来的。整个过程爸爸干得干净利索,尽管马在不停地挣扎,乱动。蹲在旁边看热闹的我不仅唏嘘着马的疼痛,还担心爸爸的安全。爸爸告诉我马不疼,跟给我剪指甲一样,还说马是碰不到他的。我知道挂马掌技术性很强,钉子钉深了会钉瘸马腿,浅了跑不了几天掌就掉了,爸爸挂的掌是最好的。   不给马挂掌时,爸爸就用绑马的绳子给我们系成秋千,我们就在上面悠哉悠哉地荡。等爸爸下班了,推出自行车,他一手把着车把,用另一支胳膊抱起小弟放到自行车大杠上,再又把弟抱上去,然后他把右腿跨过大杠,我再爬上后面的货架上,等我告诉爸爸,我坐好了,爸爸一弯腰,一使劲,我们就回家了。   夕阳下的小村宁静祥和,一座座土坯房被映得通红,烟囱袅袅地飘着炊烟,村里弥漫着熟悉的饭菜的香味。从生产队下班的人们,扛着农具走在大路上。爸爸不时地用左脚脚尖点着地面停下,和那些叔伯婶娘们打着招呼唠嗑,他们都夸着我们长的好看,说爸爸真的好命有一个姑娘俩儿子。爸爸美美哒,我们也美美哒。   到家,妈妈已经把饭菜摆在炕桌上,我们姐三,甩掉鞋子扑到桌边,尽管是些粗茶淡饭,我们还是吃得如风卷残云般。吃完晚饭,我和弟略施小计就甩掉了小弟。乐呵呵地跑着玩去了,小弟太小,躲猫猫跑不快,也藏不好,没人愿意和他一伙,去韩大伯家听鬼故事吧,他还爱睡觉,真不愿意带他玩,为这事没少挨妈妈骂。记得一次,傍晚,我和弟又偷跑出来玩,没想到小弟撵出来。我和弟从家出来就拐到邻居韩大伯家了,傻了吧唧的小弟没看见,顺着路就撵,跑到大路也不见我俩。他站在路上大哭,大冬天的还没戴帽子,冻得瑟瑟发抖,哭得鼻涕拉下,老可怜了,幸好被路过的李娘看见了,给他戴上李娘的头巾,给抱了回来,要不后果真不堪想象。   韩大伯家和我家只隔一家,他家有五个孩子最小的姐姐大我一岁,不管大人还是孩子都愿意去他家玩,我和弟也爱去。冬天夜长,韩伯家就会挤一屋子人,围着韩伯和那个昏黄的小油灯,听韩伯讲鬼故事,像无头鬼呀,伸着舌头的吊死鬼呀,还有鬼打墙呀,狐狸精呀,都老吓人了,经常吓得我和弟哆哆嗦嗦的躲在墙旮旯不敢回家,不是哥哥姐姐往家送就得妈妈来找,然后呢,还不长记性,第二天还去听鬼故事。      二、   我大伯家就在我家和韩大伯家中间,他家也是五个孩子,四个比我大的,三个哥哥一个姐姐,最小的小弟比我的小弟还小一岁。俩个没人待见的小弟弟很自然地就玩到一起了。我和弟就跟着哥哥们满世界地野。   最喜欢跟着二哥玩,他大我五六岁,看他的书包里装的,弹弓子,捕小鸟的夹子,小瓶子,小罐子,石头子……乱七八糟啥都有,再看那书和本,揉搓得跟一团团破抹布似的,他学习也不好,经常逃学。   “小满鸟来全”,一到小满,屋后的小树林里就热闹起来,叽叽咋咋从早唱到晚。二哥开始逃学捕鸟了。二哥很牛气地背着手仰着头吹着口哨逗着树上的小鸟,那些小鸟也跟他一应一答,非常好听。他知道哪儿的鸟最多,他就在那树下埋夹子,夹子上系着的都是活着的白色的肉虫子,下完夹子,就招呼三哥.我还有弟去别的树林去哄鸟,要么就叫我们帮他抓虫子去,反正得把我们都支开,他自己猫在大树后,静静地等着小鸟来吃虫子踩翻夹子。   虫子都是玉米根里找的。成堆的玉米根是烧火做饭用的,大人们讨厌我们去那里翻腾,我们就跟大人们躲着猫猫,偷偷地干,看没人就迅速地翻腾,看见哪个玉米根有个眼,就用脚踹开,再用手轻轻地拔开,得小心点,死的虫子二哥不要。看见一个又白又胖的肉虫子睡在里面,没有一点害怕只有惊喜,小心地用小木棍挑着装到小瓶里,跑着给二哥送去。一天下来二哥的收获颇丰,当然也会分给我和弟一两只小鸟。其实我和弟也有夹子和弹弓,都是爸爸给做的,我俩也下过夹子,可我俩从来都没逮着过小鸟,用弹弓也没打着过。   当二哥领着我们,带着丰厚的战利品,浩浩荡荡,雄赳赳气昂昂地凯旋时,看见俩个小弟弟分别躲在墙头后面,拿着小树棍当抢,嘴里不停地“啪,啪”地模拟着枪声,哈哈,他俩在玩枪战呢,有时候还会面红耳赤地争吵着谁是先死的。看着他俩那傻样,简直要笑死个人了。   妈妈做完饭,我们就把小鸟埋在红通通的碳火里。小鸟熟了就更小了,全身也就有俩个指甲盖大小的俩块肉,经常是我们姐仨吃一只小鸟,扔掉的只有肠胃,心肝都找出来吃了,骨头都嚼了,那才叫津津有味,口齿留香,回味绵长呢,哈哈,那是真香呀!      三、   夏天的旷野变得丰富而热闹。我们把树枝顶端掰成个丫型,网上蜘蛛网,就在旷野里撵着粘蜻蜓和蝴蝶。若粘到漂亮的蝴蝶就用一根针把它钉在相框边上,蝴蝶的美丽就永远地定格在那里了。蜻蜓很多也好抓,玩腻了就把那些半死不活的蜻蜓的翅膀扭掉,扔给下蛋的母鸡,看着母鸡们抢着吃蜻蜓也开心。抓蛐蛐,捉蝈蝈,然后学着二哥那样,扎蝈蝈笼,把它们挂在房檐底下,采来南瓜花喂它们,等着听它们唱歌。通常是没等到听它们唱歌呢就被我们养死了。   野地里不仅有那么多好玩的,更多的是好吃的。最爱就是龙葵,可能因为它甜吧,我们叫它甜甜,圆圆黑黑的小豆豆,吃完了,嘴黑舌头也黑。还吃麻果麻花,是苘麻的花和果,淡淡的香,淡淡的甜。还有酸败浆,咬一口,脆脆的,哇,好酸,酸得鼻子.眼眼.嘴都挤到了一起,你瞅着我好笑,我瞅着你好笑,不由得就笑成一团。还去高粱地和黍地采乌米,乌米是一种真菌,结了乌米就不结穗了,对庄稼来说结乌米是一种病,对我们来说乌米是一种难得的美味。乌米嫩的时候是白色的,老了就是黑色的,采多了吃不完还能拿家让妈妈炸酱呢。   只要没毒我们都吃,也有不听话的,偏要去尝那些有毒的。那天小华姐和小萍姐一起玩,看见路边的野大烟,也不知道它大名叫啥,都知道它有毒,其实她俩也知道有毒。她俩看着那指甲盖大小的果子好像很好吃,华姐对萍姐说,“小萍,你敢吃不?”萍姐说,“有啥不敢的,你敢我就敢!”然后俩人就一人吃了四五个,差点要了她俩的小命,昏睡了两天两夜,也没去医院,硬是挨过来了,那时的孩子命贱。   过了立秋不久,村子里就开始飘煮玉米的香气了,那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本来就对食物非常渴望和向往的我们,闻着香味想着那香甜的珍珠般的玉米粒,简直是口水直流,回家就央求妈妈要吃煮玉米。妈妈总是说,“行,明天让你爸给你们掰去。”明天,又过了个明天,不知道多少个明天都过去了,还没去掰。其实别人家吃的好多都是偷掰生产队的,爸妈不会去掰生产队的,自己家的又舍不得掰,唉,就让我们姐仨这么馋着。直到再不吃就老得啃不动了,爸爸才拿着袋子掰回来半袋。   妈妈把玉米扒干净,放到大锅里填上水,上面盖上一层嫩绿的玉米皮。再把土豆,茄子,一碗辣椒酱一起放到锅里。爸爸盘腿坐在锅灶前,一边烧锅一边给我们烤玉米,我们姐仨蹲在爸爸旁边,瞪着发绿的眼睛盯着火里的玉米,馋得直流口水。熟了一穗,爸爸拿出来在地上摔摔上面粘的灰,用绿色玉米皮包着拔出铁签子,分成三段,分别用玉米皮包好递给我们,烤的玉米比煮的还香甜,我们如获至宝,捧着就跑一边吃去,吃完了就又去爸爸跟前蹲着等,什么时候吃饱了就不去了,才能轮到爸妈吃。   收秋了,玉米都割倒了,放成一堆一堆的。我家里有几亩的自留地,爸妈也让我和弟下地掰玉米,去就去呗,对爸妈的指示我们是无条件服从。玉米真的好难掰,开始妈妈还教我们,帮我们掰,极力地鼓励我们快点掰,一会妈妈就不管我俩了,她自己往前掰了,把我和弟远远地落在后头。   秋天的田野像画一样的美,杨树林也变得五彩缤纷,深黄浅黄还有绿色错落着,美得像水彩画。太阳暖暖地照着。掰不动玉米的我仰面躺在玉米杆上,凉爽的秋风撩拨着我的发丝,抚摸着我的脸颊,天像一个大碗一样扣在地上,扣住了地上所有的东西。天是那么的蓝,蓝得深邃,白云悠悠地飘,南飞的大雁嘎嘎叫着排着队从头上飞过。时间过得好慢呀,白云飘过一朵又来一朵,一朵朵地都飘进了我的梦里……   我的记忆就此断片了,我不知道自己怎么醒的,不知道自己和弟还有玉米都怎么回家的,也不知道玉米怎么就到了我家的屋顶。   童年,天是蓝的,树是绿的,雪是白的——童年就这么简单;童年,花是美的,糖是甜的,饭是香的,爸妈是在的,是年轻的——童年就是这么幸福!               郑州治疗癫痫病大概要花多少钱武汉能治癫痫病的医院有哪些出现癫痫病会造成什么危害武汉治癫痫医院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