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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风之絮语

来源: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艺苑名流
摘要:浪漫而又谨严、优雅又不孤傲。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君子们衣袂飘飘,从历史的深处飘然而来,齐聚和圣殿侧的二十四孝图碑刻之下。所有脉络终究完成了白衣胜雪的融汇:坐怀不乱,其实只是一种恬淡悠然的生活态度,那么唯美而又浪漫。它和众多严以律己的身姿比肩而立,共同铸就了一个伟大民族高企的精神塑像。 西柳是地图上一个毫不起眼的点。依据现代化的导航,一路颠簸却准确无误地泊靠在和圣祠前。   说起“和圣”,知道的或许不多,但提起柳下惠,相信都记得那个坐怀不乱的圣贤。柳下惠,即展获。春秋时鲁国大夫,姓展,名获,字子禽。因食采柳下,故姓柳,惠是其谥号。后人叫他柳下惠,也叫柳下季。   那个寒冷的夜晚,柳下惠宿于城门,一个没有住处的女子来投宿,柳下惠恐她冻死,叫她坐在怀里,解开外衣把她裹紧。同坐一夜,不曾越礼。另有一说:某年夏日,获外出访友,途遇大雨,直奔郊外古庙避雨,但一踏进门槛,见一女子裸体拧衣,展获急忙退出,立于庙外古槐下避雨,任凭暴雨浇注。庙内妇女发觉,躲在门后,忙穿湿衣。此事传为佳话,故有柳下惠坐怀(槐)不乱之美誉。   《孟子》曰,柳下惠,圣之和者也。故后人尊其为和圣。他的事迹很多,但普遍被记取的还是他作为男人对礼节的态度,他也便成了遵守中国传统道德的典范。   进入一道苍旧的小巷,穿过一座石筑的牌坊。我沐着冬日温煦的暖阳,缓缓步入和圣故居。信步石雕花廊后,迎面是一块完整的巨石横卧,上书红色的“德高馨远”四个大字。冬日料峭的寒风在赤红的字上拂过,正如某种昂扬的人格魅力,熠熠生辉。   转身,一座小而典雅的财神庙伫立寒柏之中,凝然中缭绕了物化的人生。哑然间蓦然醒悟:坐怀不乱是需要物质条件限制的。对贫穷的丑汉,或许不需这样道德的制约,因为他或许不具备乱的条件。难怪旁边怪石堆叠的假山称作“小泰山”,其顶峰是小巧庙宇——画栋雕梁,斗拱飞檐。碧霞元君桃花粉面,神肃貌端,俯瞰脚下红尘,浅笑莹然。于是又想,坐怀不乱的修为应该还和红尘中的风月有关。对贾宝玉而言, 坐怀不乱是可敬佩的,而对于李逵来说,这种道德也是必然——您倒是想乱,哪儿有条件啊?难怪古人说:淡泊之守,须从浓艳场中试来;镇定之操,还向纷纭境上勘过。   劲草总得疾风识,浅笑观花真君子。骏马须有路遥力,英雄每向刀丛觅。   此时,微风呢喃耳畔,萦绕心间,于我是叮咛也是启迪:正心诚意,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以阅兵的目光扫过路旁列队的翠柏,穿过一弯月亮门,双眸滑向冰冻的和圣湖:九曲廊桥,蜿蜒深入寒晶翠玉;轩昂水榭,堂皇映衬白云蓝天。夹岸垂柳,修竹映带;玉桥虹卧,金碑壁立。   前行数十步,便是石砌轩台,正对巍峨的和圣殿。   静立石坪之上,冬日的风牵引目光周遭逡巡,正像舒缓地浏览文化的走向:褪去季节繁华的杨树,肃然挺立,以排律的工整谨严端肃地引我深入盛世大唐;而几株整齐划一的银杏,分明是几首精悍的绝句,篇篇都是智慧在浅吟低唱。翠竹起伏蜿蜒,沿湖岸铺展,正是宋词长短错落,飘逸中倾吐一个民族对美的不懈向往。湖面上宫灯悠然唱着散曲,树影中的殿式建筑分明汉赋风骨。目光渺远处,流水入湖的一隅,有残荷傲立,点缀芦花轻飏。蒹葭苍苍,白露为霜。这分明是文化最单纯最质朴的源头,正以枯荷伴芦花的意象诠释文化人格的无限魅力。   残荷敛心凋华年,静守芦花春梦眠。   沉落心香惺惺惜,玉洁冰清惠风远。   浪漫而又谨严、优雅又不孤傲。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君子们衣袂飘飘,从历史的深处飘然而来,齐聚和圣殿侧的二十四孝图碑刻之下。所有脉络终究完成了白衣胜雪的融汇:坐怀不乱,其实只是一种恬淡悠然的生活态度,那么唯美而又浪漫。它和众多严以律己的身姿比肩而立,共同铸就了一个伟大民族高企的精神塑像。   整齐排列的白色石刻旁边,是和圣汉白玉雕像。冬日的阳光下,薄凉的和风中,他在聆听谁的絮语?而我却在这聆听中感悟到了人格无形的力量。   秦伐齐,道经柳下惠墓地,秦下令:“有去柳下惠墓地采樵者,死无赦。”我无法探究秦皇当时的感受,是什么让他做出这种决定。或许因素很多,但我更愿意是柳下惠对道德的坚守感动了暴虐的秦皇。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人类总在岁月中完善着自我也摧残着自我。智慧伴随人类从蒙昧走向理性的同时,也将天真与童稚还给了时光。于是,聪明的现代人发现了深埋在“坐怀不乱”背后的疑问和缘由:当时只有他俩人,是否越礼,谁确定的?即便真的没越礼,难道仅是道德的制约,不能是生理残疾?有精通“训诂”之人考证史实,结论凿然——《和圣祖记》载:展(即柳下惠)20岁,妻姜氏。姜姓乃齐鲁国姓,姜子牙后裔。姜氏女子无不下嫁王孙贵胄。而柳下惠不过是个破落户子弟,在那个极为讲究门当户对的年代,柳下惠有此艳福,焉敢出轨?   和圣殿静默地迎面兀立,近三千年的时空隔断,却让叹息飘忽而来,缕缕都是风的絮语。   拾阶而上,把朝圣的虔诚恭立大殿内楷模的塑像脚下,以膜拜的恭谨点燃三柱心香,缓缓插入久积的香灰之中,正像把洁身自好的信念深埋在尘灰飞荡的浊世之中。退出的刹那,看到了廊檐下半掩在荒草中的一截残碑:远绍和风追柳下。   惠风和畅,浩瀚华夏。一截残碑侧身荒草,是否意味着一段文明侧身而过?那瑟缩的身影是否追柳下者羞涩的面容?孔子曾担心“礼崩乐坏”,是在担心人类内心的大厦腐朽崩塌还是在担心时代的进化重建灵魂的家园?   风拂面而过,絮语低吟,正如一双忧郁的眸子望穿秋水,也望穿慢慢坍塌的君子遗风。   西柳只是地图上一个不起眼的点,但我更认为是一个古老民族道德的制高点。如果文明仅凭心的导航,就能找到灵魂的皈依,恬淡地入驻心灵的驿站,那样的民族该是清澈的民族、那样的文化终将是唯美的文化。   武汉治疗癫痫病哪种医院好?郑州癫痫病的治疗方法癫痫的原因是什么武汉治婴儿癫痫的方法